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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亡命之徒听我说我原来有个梦 跟你高飞远走跟你一起走到白头 但是我拥有化为乌有 忘记我们承诺忘记曾经爱你爱的那么浓 我不能带你走我犯了大错 必须一个人走必须扛下所有罪过 必须离开熟悉的街口 请你不要忘记我这夜里有小雨飘在空中 当我扣板机的瞬间 灵魂早已卖给魔鬼 可笑的是我好想求主帮我赎回 赎回我那一丁点的尊严 想起妈妈的脸对不起这几年 是否有机会再见你一面 妈妈我犯了错你会原谅我吗? 我已经踏上了末路 别人眼中的亡命之徒 哪里还有我的藏身处? 我的兄弟 离我远去我还傻呼呼的相信道义 所谓的人性莫非要用血和泪来换取教训 不想再混下去 想说干完这一票就不再撩下去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就流不停
喂小子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 曾经以不同的面貌也在我生命里出现过好几次 对此我并无更高明的解释 只是觉得今天说不定是个合适的日子 我们就各自用舒服的姿势用擅长的方式 给人生我们的不管是一种告解还是一份答辩词 人再有本事也难抵抗命运的不仁慈 这道理再简单不过 接不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真爱并非不来 它只是被无预警的恶意的延迟 不要让某个女人做的蠢事变成你自己与自己的争执
为什么 该有的都有还是觉得不够 天呀该不会是贪心的念头 为什么 拼了命地工作拼了命地追梦 到头来原地没有动过 为什么 万里晴空下的面孔庸庸碌碌不开心地锁着眉头 要向谁哭诉 为什么 想去看场电影 该死的台风偏偏选在每一个的周末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 就是有人穷得发疯 有人富有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 新闻里鼻酸故事 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 充饥的小偷 为什么 一百个为什么 变成一千个 一万个 十万个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 念念念我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 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 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 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四个男人的对话。一个迷途少年,再犯了大错后,想退出江湖却身不由己。变成了真正的亡命之徒,只有浪迹天涯;一个老人:他似乎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以一种不愿多追忆往事的方式在告诉我们,人与其纠结命运不公不如随遇而安;可是中年男人还在不停的追问,一个平凡普通的人却也有着自己的十万个为什么;最终诗人给了高度概括的回答,谁能掌控自己,谁又能随心所欲,所以,我们都是亡命之徒。 浪迹天涯,命运不济,不断诘问,无法掌控。或多或少的渗透到了我们的日子中。也自然是我这个海外游子真实的生活写照。我已不在妈妈的身边;爱情已被无预警的延迟;生命中有了更多的疑问;我不得不由漫游变成冲刺。我该何去何从? 出发啦 不要问那路在哪? 迎风向前 是唯一的方法 出发啦 不想问那路在哪? 运命哎呀 什么关卡? 当车声隆隆 梦开始阵痛 它卷起了风 重新雕塑每个面孔 夜雾那么浓开阔也汹涌 有一种预感 路的终点是迷宫 记住阵痛的梦想,看清前方的关卡,既然要奔跑,何必问终点?迎风向前自然所向披靡! October 11 C’est la vieLife is miserable! 好吧,我承认我house看多了。但是从某一个角度而言,他的论点站的住脚。尤其是在我年龄增大,感悟增多之后。回忆这么多年的螺旋成长,无不是做出一个决定,经过一段努力,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每段生活开始前都有一段美好的遐想,每段生活进行时都会不时地回想。结论就是,它总不是我料想的样子。对我这样一个喜欢精心安排未来生活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痛苦。 我supposed 是一个整天泡在实验室的biochemist,谁知变成了天天为作业考试thesis proposal而烦心忙碌的学生。回首往昔,这种生活我已经过了19年,我走出了一个男子足球队主力加替补大名单阵容。 生活不能这么无趣下去。我既然不能从实验中找到快感,只有别的途径了。 牛博走后,660顿时空了下来。当我一个人再次走进去,仿佛听到这里回响着的欢声笑语。我们(或者说我)就是在这间屋里在一直企盼着谈论着评价着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B女侠单挑L教主,上演一段爱城版二女夺夫。就算不能刀光剑影,他们正邪两派会餐于China Garden,我们若有幸瞻仰,回去肯定能反复咀嚼回味把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过上这种生活,可它确实让我茶余饭后很轻松。 为什么学生生活让我不舒服呢。其实还是因为它不是自己心里想要的生活,不能随性地呆在实验室里。生活中有了太多羁绊我总是不舒服。也许这种日子过久了,我也会跳出去。当然我不会像浙大海龟那样跳下去。他豪情万丈纵深一跃,跟张翠山一般潇洒。我没那种勇气。如果我有一天真的累了,也许会像令狐冲一样,去他的避邪剑谱武林盟主,深山老林弹出我们的琴箫合奏就是天下第一。更大的可能是任盈盈我也找不到,这也实现不了,有可能最后成了田伯光,还被所谓的武林正派追杀。但那时的我一定唱着小曲:纵然带着永远的伤痛,至少我还拥有自由。 作为一个half-qualified pH.D candidate,第一行的问题不能无视: Life is miserable. I have to make it interesting and even hilarious, by solving biochemical puzzles, making fun of other people, or never taking serious of it. 现在的我,更像是薛定谔的猫,处于这三种的叠加态。其实人本身就是两重性,爱德华诺顿和布拉德皮特总是纠结在一起,遇到同样的问题自然有不同的处理策略。取笑他人与被人取笑总是同时发生。而我这一生有可能都在纠结入世和出世这一命题。 好吧,我已经人格分裂了。 September 20 老张(跋)本以为上一个故事就完了,没想到有才的人总是持续性有才,又续了这么多,我只好又转了。 按照我的分类学标准,一个第四类感情的故事。前半部写的曲折还光明,后半部已基本变成悲剧了。人生无常就在这里。我也祝福老张。 暂时先转在这里,略读一下,知道什么是生活的底限;若干年后等小刘变成老刘,老刘快成老张的时候再仔细品。 当我还没有完全和第一类感情绝缘的时候,现在的我,留起长发,刮光胡须,让青春继续。 老张(6)老张和余雨的孩子提前了半个月诞生了,是个女孩,只有六磅重。老张捧着小小的女儿,心里百感交集。他给孩子取名叫Ann,中文名叫安安,希望她能够平平安安地长大。而余雨因为产后晕厥,错过了对孩子姓名的否决机会,否则她是绝对不会给女儿取这样一个土了吧唧的名字的。不过她在这件事上并没有纠缠太久,因为她的大部分精力都用于和前来给她坐月子的老张妈作斗争上了。 转好身份的那天,余雨给老张摆了一桌鸿门宴。 老张(5) 过了几天,老张和余雨把家里的旧家具能卖的卖了,该扔的扔了,把其他东西零零总总地收拾了一下塞进车后备箱和后座里,在空落落的房子里留了个影,就开车奔向了新生活。老张告别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泪光,但兴高采烈的余雨并没有注意到。也幸好她没有注意到,否则她一定会嘲笑老张窝囊,受虐狂,在这样的鬼地方呆了六年居然还产生感情了,真是天生蠢材。余雨已经想好了,到了城里,她要好好地学习,狠下一把劲,把托福和GMAT考了,申请上学,结识新的朋友,走出老张阴影笼罩下的小世界,走进五彩斑斓的大世界。至于几天前夜晚的突发事件则已被余雨远远地抛在了脑后,因为她的哭不过是为了震慑老张,而潜意识里觉得窝囊的老张就那一次绝对搞不出什么来。 然而余雨错了。老张就像她当时诅咒的那样,是坏到骨子里的坏。他成功算计了她,先是把她算计到了美国,接着又伙同他的魔鬼父母,算计着她怀了孕,让她的完美计划彻底泡汤。但余雨怀孕这件事在老张看来却完全不一样,是件值得昭告天下的大喜事。他在读博士的时候做了无数个实验,最后才勉强成功了一次发了个论文毕了业。这样一比较,他在造人方面的天赋就显著的多,只一次就成功了,就那么一次。年满三十岁的老张终于要成为一个父亲,他多么高兴,他多么骄傲。他觉得这个孩子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分水岭。为了孩子,老张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干,多出结果,早日结束博士后的生涯,做上助理教授,将来带着余雨和这个孩子,以及可能会有的下一个孩子,吃香的,喝辣的,其乐融融,做一个美国社会的典型中产幸福之家。老张并没有把这些憧憬告诉余雨,原因有很多。一,他觉得这种话在现实生活中说出来非常恶心,毕竟人生不是小说,更不是电视连续剧;二,他认为只要自己认真去做,余雨一定能够懂他;三,他没有必要为自己找麻烦,接受余雨的再一次打击及嗤之以鼻;四,因为荷尔蒙水平不稳定,余雨的脾气变得比怀孕前更差,所以基本上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和气氛对余雨做以上煽情温情矫情的表白。事实上老张在余雨怀孕后,说的话并没有比以前更多。有次余雨发脾气的时候,老张斟酌了很久,跟她说“老婆,不要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立刻被余雨吼了回去“宝宝宝宝,你就知道宝宝,我不是个人?!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生气?我一生气我还跑去堕胎呢!”吓得老张赶紧闭嘴。 好在余雨不会真的去堕胎。有时候老张觉得美国确实还是有些非常好的规定,比如禁止妇女随便堕胎。有天他看国内的新闻,说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80后女孩跟老公吵架,决定不跟他过了,便立刻去医院做了引产,引产完就提出离婚,看得他一身冷汗。余雨也是一个80后,所以老张深信如果自己和余雨身在国内,他在余雨肚子里播种的孩子可能真的无法撑到安全落地。每每想到这点,老张都不由得深吸一口气,虔诚地感谢上苍及美国成全了他一颗赤父之心。 老张的博士后生涯开展的不太顺利,准确地来说是开展的太不顺利。老张的新老板和旧老板在行事风格指导下属上的背道而驰,让从火焰山跳进北冰洋的老张极端无所适从。老张的旧老板是一个有无数想法的人,老张所要做的就是尝试他这些想法看是否可以实现。因为旧老板的想法太多期限很紧,老张并没有时间考虑这些想法是否愚蠢,更不要说培养自己独立找想法的能力。但新老板居然没有一个想法给他。第一次和老张碰面,新老板说完“张,你可以先构思一个项目,想出了轮廓之后再来和我讨论”就拍拍屁股去开会了,将目瞪口呆的老张撂在一片苍茫茫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异度空间。 总是会有办法的,老张安慰自己说。多看论文,勤思考,一定会有想法的,一定会有的,一定。但是老张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无法坐下来安静地思考,或者说,余雨没有给他任何安静思考的机会与空间。即使他不在家去了图书馆或者呆在实验室,他的心里也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余雨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或者说,是他的心已经被余雨的声音和动静填满了。因为效率低下,老张不得不更长时间地泡在图书馆或者实验室里。老张想起来小的时候母亲挑选用来孵小鸡的鸡蛋,对着光照一照,中间有一个小黑点就证明这个鸡蛋可以孵出小鸡。他真想把他要看的那些论文对着光照一照,看哪些论文看了之后会孵化出新的论文来。 看完了近期的所有期刊后,却依然没有归纳出任何属于自己的想法。老张是一个纯粹的接收者,像一个黑洞。或者说老张是一个男人,要一个男人努力地去怀孕生孩子确实是太过于难为他。而更大的痛苦是,老张好不容易想出了一个构思,去网上一谷歌发现早在两三年前人家就已经写成论文发表了。老张没有想当初决定读博士是不是一个错误,因为后悔与反思不是他的风格。老张也没有想过转行,因为他的人生已经有十年投入到这个行业当中去,那是他的黄金十年,他不能说放弃就放弃。也许再挖一寸就能见到井水。也许,可能,或者。老张只是越来越害怕那一个月一次的组会。 余雨不知道老张在新的实验室的所有挣扎,她所看到的只是一个早出晚归的老张,一个对老婆和孩子不负责任的老张。她和老张的交流越来越少,老张似乎也并没有注意到。余雨想通了,她是不可能和这个人过一辈子的,尽管她已经有了他的孩。 在心理上把老张当成是一个陌生人以后,余雨平静了很多,在挺着大肚子为自己做饭的时候也不再会哭,也不会在去论坛上讨伐老张的不管不问,让他在无数的跟贴中被骂得死无全尸灰飞烟灭。余雨开始认真地学习准备考试和申请学校。余雨发现这个失败的婚姻让她认识到了自己的坚强。未来不管怎么样,应该都不会比现在更差,更可怕。 该来的终于来了,周日的时候老张的新老板给老张发了一封信,要求和他单独谈谈。老张颤抖着手关掉了邮件窗口,像一个老年帕金森综合症患者,余雨斜着眼角看了他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做题。余雨对他这种惊弓之鸟的状态已经习惯了,烂泥是永远扶不上墙的。她做着手里的题,想像它们是一双翅膀两双翅膀,可以终于带着她逃跑,离开,飞翔。她觉得由衷的愉悦。进了老板的办公室,老张小心翼翼地在老板对面的位置上坐下来。老板说:“张,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什么。”老张说:“其实不太清楚。”老板说:“你已经连续五个月在组会上没有任何发言了。”老张说:“我一直在努力,我在努力。”老板说:“我是付你薪水的。”老张说:“嗯,知道,谢谢。”老板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不适合学术这条路。”老张说:“不会,我知道有志者事竟成,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在将来的某一天。”老板说:“也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有回报,进行学术研究是需要创造力与天分的。”老张说:“我觉得我会有。”老板说:“我欣赏你的态度,但是还是要尊重现实。现在全球性的经济危机袭来,实验室的资金到位并不是很理想。”老张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心直升到头顶,他说:“您能再给我六个月时间吗?”还没等老板说什么,老张听见自己继续在用磕磕巴巴的英语说:“我妻子还有两个月就生孩子了,她没有工作,可不可以再给我六个月时间,我一定加油,一定。”老板说:“张,我的实验室不是慈善机构。”老张说:“我求你,我们全家求你了。”老板说:“如果六个月之内还没有任何进展,我是没有办法再继续雇佣你了。”老张说:“那一定,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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