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s profileWindows Live 共享空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April 20 Lab member(1)老一辈It my treat tonight! I was almost drunk! It deserved anyway! 没想到今天喝这么多了,求难得一醉也不能这样啊。说起来还是高兴,跟实验室这么多同学共事这么久,很开心。遗憾的是酒下肚后思维缓慢,总感觉很多话要跟大家说,然而大脑舌头都短路了。只能作文以记之了。 老一辈 老一辈绝对不老,生理上心理上都不老。老更多是经验丰富的意思。 欧阳师兄: 相处比较短的一个师兄。课题实验室都不在一块。因此都知之不多。然而师兄毕竟是师兄。无论我问及什么,师兄总能清晰讲来,专业上的经验丰富让我自叹弗如。不过一个晚上没让欧阳大哥进酒,不免是个遗憾。下次补上吧。 霍师傅 这个师傅是我们的group leader,又对我的课题提了很多建议,从实验设计到具体执行,我叫声师傅便是自然了。霍师傅人好,真是个把别人的课题当成自己的课题的人,如同那个把别国的共产主义事业当成自己的共产主义事业的白大夫有一样的境界了,呵呵。不过近来发现霍师傅在球场上一样活跃,like a ghost。速度和弹跳很出人意料的。很想知道这个霍师傅跟一个世纪前天津卫的霍师傅有没有关系?但是那个霍师傅善迷宗拳,而这个霍师傅喜侧踹腿。 漫姐 “实验室就咱俩一个姓”,漫姐说的很对,看来真拿我当弟弟了。也罢,我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对人家的关怀就默默接受了。漫姐还总是在我被实验整得一脸沮丧时,来一句“没关系”。其实后来看看,确实没啥关系。重新来过呗。还是那句话,实验室人很多,姐姐就一个。 Miss Pang. 总感觉早该认识庞老师,一个城市长大,一个城市本科,又一个城市读研,怎么才认识来?而且见她之前脑子里有种难以名状的预感,难道咱们是重相逢?无论如何,这个JJ对我也是恩惠有加。实验前期的大困难正是这个JJ帮着解决的。Go abroad也托您的福啊。一句俗话,自从有了你,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清明(3)兄弟匆匆离开了南京,匆匆来到了济南。 看到姥姥的近况,心里不免几丝难过。然而,欣喜的是舅舅老妈都在悉心的护理,我也只能尽绵薄之力,值三天夜班,替替家人。 更大的欣喜则是还能抽空看看佛。而且他一号召,还能见到健和辰。出去前,能悉数的见见兄弟们,确实是桩幸事。还能第一时间见见弟妹和嫂子,幸甚至哉。兄弟们自然别来无恙。佛还是能吃能喝,更加能睡,呵呵。辰还是阳光依旧,西装包裹后更加帅气。健似乎多了成熟。大家也不禁叫起“健哥”了。李慧妹妹不错,又一个86年,一样的85 后所独有的青春靓丽。嫩草浮动,我和佛这般老牛不禁心动,口口喊着“把酒干了”。健嫂却有些出乎我和佛的意料,不过自是贤惠之至,怪不得一晚上健哥很high。说到酒,不经意间,两箱差点喝上,21瓶,诚然不少。不知道崂山酒好还是自己心情好,总之胃里头里没多大不适应。想想IOWA那边禁酒的破规定,现在真是难得一醉了。畅饮时,有兄弟相伴,侃天地聊人生,快哉! 希望走之前能见见诸位兄弟,也祝福他们尽快成功,健哥做好省委的项目,辰弟开拓好华北的市场,佛自然是背好单词,做好学问,多多救死扶伤。他日我只有明月千里寄相思,重逢一笑续前缘了。 April 12 清明(2)-匆匆 “怎么感觉你大部分时间是在火车上呢?”临行前师弟如此说
似乎他说的对,一夜车到了南京,第二天下午就回北京。大部分时间就是睡觉和听“的哥”侃大山了。总感举太快,匆匆进站,匆匆过安检,匆匆一夜车,匆匆农科院,匆匆实验,匆匆回来。没来得及跟安检申辩,没来得及摘几个农科院的无公害黄瓜,没来及雨花台凭吊,没来得看看中山陵和国民政府,没来得及踩踩南京市长江大桥,甚至没来得及摸摸貔貅屁股,都不知能不能佑我富贵了。。。。
匆匆太匆匆!争取下次多抽几天来游览这个六朝古都,至少再好好品品盐水鸭吧! 清明(1)-怀念先人 今年第一次清明放假,还是国务院规定的,不错!
不过,这的确不是个很值得让人高兴的日子,毕竟是祭祖的日子。
怀念先人,不得不说起姥爷。姥爷已经去世十年。至今我还清晰记得高一时那个周日的早上,噩耗是那么得突然,以致有人告诉我姥爷没了时,我以为是走丢了还是怎么着,始终不肯相信是“没”是“去世”的意思。因为一周前刚见过他老人家,精神矍铄,步履矫健,谈笑风生。然而,命运却如此弄人,damn heart attack,让人磋不及防,更是伤透了妈的心。
童年的很多记忆都是在姥爷家留下的。更早的记忆是妈妈告诉我的,据说第一次认数是姥爷教的;“鹅鹅鹅,曲项向天歌”是跟他学的;据说那时的我还会唱京剧“二进宫”,这自然也是姥爷的功劳。后来的我一有假期便回家,帮他摘槐花,听他讲三国,和他下象棋。。。那时的姥爷也仿佛成了小孩,退休后总是喜欢跟我玩。姥爷给我讲那么多的历史,从秦汉到近代革命;讲他那时在师范读书的日子,从音乐课上吹笛子到语文课上文章被当作范文;给我讲做人的道理;还经常的针砭时弊,也许这是老一代知识分子的特点。就这样,年复一年,自己慢慢的长大,也逐渐的了解姥爷这个人。可当我想更多听他教诲时,他却匆匆走了。。。后来,我每当学业上取得些许成就,都去坟前告诉姥爷;妈经常说,姥爷还在的话,他一定对你最满意,干了一辈子教育的人,最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多多读书,好好读书。我倒是更觉得在遇到困难总感觉没人指导我的过去几年,兴许姥爷在身边我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踌躇。他老人家丰富的人生阅历对我来说肯定是莫大的财富。可是如今,唉。。。。。。。
姥姥说,你姥爷的病是编写教育志的时候累的。听姥姥的讲述,那段日子可以夸张的说是呕心沥血。白天同事收集材料,他在忙教育局的其它工作;晚上他却要挑灯整理同事们收集的资料,还要执笔写那么多的东西。我知道姥爷这个人认真起来是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也许正是因为倾注了心血,后来他会常常给我们拿出《临朐县教育志》来讲,这也许是他离开三尺讲台后又一处成就吧。
明年的清明我还不知身在何处,今年临行前我一定会去墓前陪您聊天的,而且今后的每个祭祖的日子我也一定会想念您的。天堂的姥爷您一定慈详依然呢?找到陪您下棋而且能聆听您讲历史谈文学论时事的朋友了吗?祝您永远的安详。如果真的有灵,您也一定会帮姥姥度过这一劫的,对吧?
寂静深夜,思痛交织,辗转反复,唯乞上苍,若有来世,仍投爷孙! April 03 访老友 周末去了Barton家,确实不错。虽然周围的环境还有点破旧,属于积极建设中,但“钻”过围栏进入小区后还是耳目一新。在那个春雨后的下午,更多了几分清新。进入家里后,精装的挺不错,日常起居的必需品都具备了,大屏电视,舒适沙发,地上的小盆栽,落地的大窗帘,还有空空的饰品柜,仅摆了一架飞机模型。Barton说他有很多要组装的。呵呵,看来他还是那样的痴迷军事。还说最近忙于组装飞机模型,一般睡书房,隔壁的大卧室倒颇显了几丝冷清。 What a huge house, especially for himself!
一个下午,看电视,喝啤酒,谈(或者说扯)理想,还是很惬意的。 终于还是相互问到了个人情感方面。男人嘛,就这几个话题,我一般不跟他侃“欧冠”,就如同他也不跟我谈“歼七”。呵呵。他现在的GF是xiao. We all know each other since 12 or so. 真没想到是他俩走到一块了。其实我以前跟Barton提过,不过多是玩笑话。其实现在看来,兴许they are so made for each other. 在一个领域工作,过去的情感经历和现在工作节奏,都会使他们彼此珍视对方。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抑或将来的日子,都该是相互扶持幸福相伴的。记得friends里,Ross知道了Monica & Chandler 之间的事“Oh my God, one is my best friend, one is my sister.”Xiao当然不是我sister,但我还是觉得那时的心情跟Ross有几丝相似。Anyway, wish they happy!至少以后又多了一对玩伴,还都这么知底。 呵呵! |
|
|